婆子將反綁著兩人的繩子又緊了緊,才施禮告退。煙霞也拉著紅霞,一起退了出去,掩上房門。
“云桃、云杏,”方錦書語氣很淡,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勾搭上了大堂叔?他一個浪蕩子,也值得你們圖謀?”
輕輕一句話,打破了兩人的平靜。
云桃身形明顯一滯,云杏抬頭飛快的看了方錦書一眼,旋即又垂首。
兩人雖然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一言不發(fā)。但她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證實(shí)了方錦書的推論。
那些散亂的線索就像滾落在地上的珍珠,這時被方錦書用一條絲線串了起來,成為一條璀璨的項(xiàng)鏈。
“云桃,你是被迫的吧?”
這句問話,直直的戳進(jìn)了云桃的心窩子。這么多天的擔(dān)驚受怕,在這一刻云桃終于崩潰,大哭出聲道:“姑娘,婢子身不得已害了姑娘,只求速死。”
方錦書微微往后一靠,質(zhì)問云杏,道:“云杏,跟了我這幾年,我可有虧待于你?大堂叔是怎樣的人,我不信你看不清。”
“莫非,他破了你的身子?”
云杏渾身一顫,這是她心頭最隱秘的秘密,姑娘她怎會知道?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
方孰才答應(yīng)過她,只要能將方錦書給賣了銀錢到手,就將她討來做妾。她也知道,方錦書一旦失蹤,她這個貼身丫鬟脫不了干系,定然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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