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從一團亂麻之中,直指因果的能力,非常人能及。也就是她,在前世幾經風雨,付出過慘痛的代價,才慢慢歷練而成。
方柘一家,就像是吸血的水蛭一般,理直氣壯地以情義之名吸附在方穆一房上。
而那個不值得的方孰才,就是一個極不確定的因素。他做過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拐賣自己的堂侄女,還真算不得什么。
不過,從大局來說,方柘一房的這些小打小鬧無關生死,方錦書不想同他們過多計較。這件事,還是交給父親處理就好。相信以父親的性子,定不會饒過方孰才。
就在她想事情的功夫,紅霞已經去了一趟明玉院回來,稟道:“大太太說了,四姑娘腳上有傷,一會她讓人把云桃、云杏押來姑娘房中。”
“好,再去把芳菲叫來。”
沒過多久,兩個粗壯的婆子連拉帶拽的將云桃、云杏兩人押進了方錦書的屋子,將兩人按到地上跪下。
方錦書輕輕挑眉,看著面前這兩個她曾經的貼身丫鬟。
能做貼身丫鬟,兩人的相貌都是中上之資,面目姣好。但此刻看起來,卻幾乎認不出以往的容顏,形容凄慘。
而且,很明顯在來之前還梳洗過了,想來司嵐笙是怕嚇到女兒。
兩人就那么跪在那里,默不吭聲,連求饒救命都不喊。
方錦書饒有興致的笑了起來,吩咐道:“芳菲留下,你們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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