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佐料可比現在多多了,除了薄荷葉以外,還有隨身帶著的各種調料?!?br>
火堆上架起了烤架,七夜一邊將獵來的大野兔翻烤,一邊對百里弦歌打開了話匣。
“你下山?什么山?道士能夠吃葷的?”百里弦歌看著搖曳的火光,那股躍動似乎象征著她內心跳動的心臟。
半黃的饅頭,和香氣撲鼻的烤肉,其實幸福很簡單,只要一個比對,就能夠發現。
七夜覺得應該挑一個時候,告訴百里弦歌自己不是個道士,只是他們在山下找到自己的時候覺得像個道士,而自己又恰恰需要順便暫時當一個道士。
這話很拗口,所以七夜一直沒有找到這樣的機會,他只好又專心地烤肉。
兔腿翻滾,金黃的油脂從上面流淌下來,伴隨著薄荷的香氣,讓人禁不住食指大動。
“誰說道士不能吃葷的,這年頭連和尚都可以娶親?!逼咭狗瘩g百里弦歌,和尚娶親的事情,他也只是聽說。
“殺生終歸不是什么善事?!卑倮锵腋鑿纳砼猿槌鲆桓窆?,將七夜串在火架上的兔腿切開插住。
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口氣,一團團白霧從唇邊呼出,伴隨著濃郁的薄荷香氣,百里弦歌小咬了一口,肉質香酥嫩滑,還有淡淡清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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