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靜下來的時候,她才像初見面時候那般,含苞待放的清香百合,而不是被仇恨灌溉的毒玫瑰。
“怎么樣?”百里弦歌往火堆里添了些柴,讓火光照亮,她開口詢問七夜。
七夜一笑,好整以暇地說道:“我本以為,你會一直不問呢。”原來,你這個比男子還要倔強堅強的女子,也有按捺不住的時候。
“我是說,今晚的晚飯如何解決。”百里弦歌似乎早就準備好了應對方法,將七夜反噎了回去。
說到晚飯,忙碌了一天后摸摸肚子,干癟癟的確實是沒吃上一頓了,早上離開北辰家后,似乎只吃了……半個發黃的饅頭。
拍拍手,將那股饑餓感壓下去,看了看周圍荒山野嶺的,七夜從地上站起。
“如果讓你一個人呆在這里,你——”
“只管去找吃的就是了,我沒有你想象得那么柔弱。”
其實七夜很想說,你在我的想象中,已經非常非常不柔弱了,如果你稍微柔弱一絲絲,都有數不清的男人為了你赴湯蹈火。
“這讓我想到了,以前第一次下山的時候,也曾烤過一次,那次是野豬還是兔腿,已經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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