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到外界傳言?他在清竹閣與德馨做的事,你還需朕給你復(fù)述?!”他似乎氣急了,竟也沒了帝王的分寸,看著倒像個普通人生氣的模樣。
蕭瑾嵐見此,也逐漸安然,至少,至此,他還是不會動殺意,沒有必須見血才能平息的帝王之怒,她便可以繼續(xù)了。
“嵐兒知道,嵐兒還是不愿。”
至于向他解釋在清竹閣與柳梧煙在一塊的并非燕昭寒……她沒興趣,何況,即便解釋了,看他的模樣,大概也是不會信的。
說不準(zhǔn)還要認(rèn)為是她被燕昭寒三言兩語便給哄騙好了,從而對燕昭寒產(chǎn)生反感。
“你……!”他狠拍了下身旁的桌子,怒目而視。
門外守著的俞繁公公聽此動靜,略微一愣,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而片刻,不知情況如何,門忽然被拉開,出來的是微揚著下顎的蕭瑾嵐。
她面色如進入時那般,淡然從容,只是擦身而過時,卻隱隱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意,讓人禁不住顫了顫。
俞繁趕忙進去,便瞧見怒容未消的皇帝,他抬眼瞧見自己進來,一直隱忍的怒氣才像是有處可發(fā),抓起一旁的杯盞便向他砸了過來。
俞繁能避過,卻不愿避,也不敢避,像是早已習(xí)慣般,讓那杯盞直直地砸了下肩膀,隨后才行禮上前。
皇帝見此,才稍微平息了些怒火。
“皇上怎地還同她較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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