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立即跪了下去,低下頭的瞬間,面上淡然的面具險些掛不住,面色略有扭曲地道:“皇上錯愛,萬萬不可!”
“呵呵……”皇帝只當(dāng)她是受寵若驚,不知所措了。當(dāng)下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去扶她,溫柔道:“朕知你前些年受了苦,之后朕也不曾多過關(guān)注,待注意到時,太師已決定將你嫁給那質(zhì)子。”
蕭瑾嵐聞言,險些氣得吐血,她受沒受苦,倒自不必您來愧疚!不過是將她當(dāng)作她母親葉湘,也不知之前到底做了怎樣的混賬事,負(fù)了她母親后,便想在她這里彌補(bǔ)來。
若是只是給她提供便利那也罷了,可為了自己所謂的愧疚,不顧她的意愿,仍要執(zhí)意做那所謂為她好的決定,那可真是……真是……令人惡心!
皇帝伸手去扶,手里沒用多少力道,卻一下子沒扶起來,只感覺跪著的蕭瑾嵐猶如一尊雕像,紋絲不動。若非手里的余熱還在……
他便又寬慰道:“朕當(dāng)年與你母親也算是至交好友,她的女兒,朕自然視如己出,你不必為此有負(fù)擔(dān)。”
蕭瑾嵐低著頭,面無表情地想,不知那些道士煉了什么丹藥給他吃,這才幾日,就成了這樣子,再過些時候,豈不是整個人都要吃傻了?
她先前還只當(dāng)他是如葉蔚藍(lán)一般,只是覺得燕昭寒身份處境尷尬,或許于她有所不利,才有那想法,但大抵還是會將她當(dāng)作人的,而不是如今枉顧她的想法,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只做讓他自己舒心愉悅的事。
可,若他執(zhí)意如此,該如何?帝王的旨意,她該如何在不連累太師府的前提下,拒絕。
蕭瑾嵐覺得有些棘手,只能委婉道:“沒想到母親能與皇上交好,嵐兒不甚榮幸,只是‘公主’之名皇上還需深思。且嵐兒自嫁給那北昭質(zhì)子,他不曾虧待于我,嵐兒也不愿與他和離。”
皇帝聽到后一句時,臉色陡然陰沉下去,“你說什么?”不愿與他和離?
蕭瑾嵐垂眸,知道他在質(zhì)疑哪句,便語氣恭謹(jǐn),卻難掩其中的堅定地道:“嵐兒不愿與燕桓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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