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想不通她究竟在執著什么,只覺得這樣的主子愈發沒有人樣,甚至已經聽不進她的話了,只獨自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中。就像……她們初到冷宮時,在外頭遇到的那幾個瘋女人。
宮女嘆了口氣,壓下心里的古怪,轉身便離開,一如往常。
只是覺得,這日子愈發難熬,這冷宮,也愈發沒有人氣兒了。
她并不知道,在她轉過身離開后,那原本似乎并未聽她說話的人,忽怔然般地偏頭望了眼她離開的方向,困擾許久令她近乎崩潰地守著凄涼到無光明前路過日子的問題,此時猛然間,猶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那紫夢不是她的替身,而她,也不是那人的替代品……昔日自恃寵愛與身份,所獲得的的一切榮耀與尊榮,原來也只不過……都是帝王心中那偏私的一念而已。
或許她是想明白了,眼里僅剩的光芒似乎一點點黯淡下來,隨后她若有所思,又像是徹底失去了精神靈魂般,緩緩垂下頭。
待宮女第二日再次進來時,見到便不再是那蒙著面紗坐在窗前失神的蕭瑾華,而是,棄了面紗,露出那猙獰傷疤面容、靜靜躺在桌子邊的蕭瑾華。
她白皙的手搭在端來給她洗漱的臉盆上,被割破的手腕垂在水里,仿佛流不盡的猩紅鮮血已經將盆里的清水染成妖異的血色。
自此,結束了她短暫而悲涼的一生。
當然,這都是后話。
如此瑩白明亮的圓月之下,中秋佳節,卻出了景王遇刺此等大事,原本一片平和歡樂的氣氛霎時變得僵硬,即便帝王處置夢昭儀后,又吩咐所屬之人去負責調查此事幕后更深層是否還有陰謀與奸細刺客,算作暫時處理完畢,但氣氛卻再難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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