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當年的葉湘一樣。
當紫夢消失在殿門,再望不見她的身影,感受不到那強烈的情緒時,他沒由來一陣心慌,視線在大殿里搜尋著,頗顯狼狽,最終定在蕭瑾嵐面上,他那股心慌與不安,才緩緩消失。
……
而此時,寂寥的夜色籠罩著凄冷荒涼的冷宮,如那殿內權貴朝臣女眷想得一樣,隨著蕭瑾華一同來到冷宮的貼身宮女,得知紫夢入獄、擇日處以極刑以儆效尤的消息后,興奮不已,連忙想要將此事告訴蕭瑾華,讓她也高興高興。
蕭瑾華此時一襲舊衫靠在不曾積灰的窗前,哪怕來了冷宮,仍舊不肯摘下面紗,她揚著臉,睜著雙眼注視著天邊那未被黑夜侵蝕的瑩白圓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仿佛有一抹極其濃重的眷戀,化在無邊夜色中。
宮女興高采烈地小跑而來,將紫夢被處罰的事情告知與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激動之余,卻發現蕭瑾華期間只是望了她一眼,便又自顧自轉過頭去,仿佛聽不見她的話一般。
無人捧場,她講得再熱烈,那興致也在蕭瑾華的冷淡無視下逐漸消失,她忍不住看著她的側面,心下蔓延出絲絲奇異的古怪。
自從蕭瑾華毀容后,性情便偏執激烈,對容顏也更加在乎,但凡要出寢殿,都必要蒙上面紗,旁人一些小的反應都會被她無限放大,動輒遷怒,她本以為這情況,在皇上將她打入冷宮后,會愈發惡化,不由得膽戰心驚了許久。
卻不曾想,她進來冷宮后,先是因著太過激動,又怒又恨,不甘至極的巨大情緒,暈倒在床上幾天,隨后竟變得有些沉默而呆滯,若不是仍舊偏執地不愿摘下面紗,她還要以為自己主子變了個人。
她以為她想通了,沉穩了,或許在伺機想著復寵的法子……
可,若當真想通了,沉穩了,冷宮之內,又何須時時戴著面紗呢?
蕭瑾華卻到了用飯時仍不肯摘下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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