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昭饑荒是從南方邊境泛濫而上,如此,南越北方邊境,又豈會毫無影響?”蕭瑾嵐忽然開口道。
一旁侍候的銀華眸里幽光微閃,微微彎了下唇:“自然是有影響的。”
曲溪微愣,頗為古怪地看了眼蕭瑾嵐,又望了下銀華,心下納罕首領待這位縣主的態(tài)度,但還是道:“南越邊境確實有嚴重的饑荒,只不過不知為何,南越京都這邊仍舊喜樂繁華,朝廷也無絲毫動靜。”
蕭瑾嵐道:“秘而不報。”
話音落下,銀華便立刻笑了:“皇子妃聰慧。”夸完后,本以為蕭瑾嵐會如往常一般笑起來,不曾想她卻面無表情,微斂著羽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望向殿下,見自家殿下也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蕭瑾嵐。
以往即便她在場,也不會貿(mào)然出聲摻和進他與下屬之間的談話,雖然他并不介意,可……事出反常。
或許,她是在想幫助南越度過這次饑荒的計策?
燕昭寒如是想著。
不過他卻是高估蕭瑾嵐了,蕭瑾嵐并沒有這份自覺,也沒有此等大義。她陷入沉思,不過是回憶起了前世。
若是她記得不錯,前世便是在這個時候,穆子安借南越此次天災為踏板,一躍成為皇帝心里的好兒子,眾朝臣心中可以選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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