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發現,她尚不夠了解他。
分明遠在南越京都,處處受限,卻能對北昭朝堂之事了如指掌,運籌帷幄,左右朝堂局勢,此等能力,讓她不得不嘆服。
曲溪進來沒有立刻說話,似乎是打算等蕭瑾嵐出去,可見蕭瑾嵐遲遲沒有動作,燕昭寒也沒有說話,他忽然有些匪夷所思。
“說罷。”燕昭寒似乎看出了自己這下屬的心思,淡淡地命令道。
平時他雖然對這些下屬說不上親近,但卻也不是特別嚴厲,除了有錯必罰外,向來是沒什么情緒的。同蕭瑾嵐在一塊待久了后,甚至顯得有些隨和。
而這一句話,蕭瑾嵐卻聽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感,帶著不可違抗的意味,讓她下意識地側目,心下有些好笑。
大約是他也是察覺了曲溪對自己的不滿,故而對曲溪不悅?
曲溪聞言,脊背一涼,便也顧不上旁的,迅速將自己快馬加鞭帶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稟報出來。
在蕭瑾嵐聽來也不過如此,近來北昭境內饑荒嚴重,北昭朝廷為此焦頭爛額,還要防守邊境,為防有邊鄰國家趁火打劫。
幾位對儲君之位有意的皇子明爭暗斗,都想在老皇帝面前博好感。
不過,蕭瑾嵐聽著曲溪的話,卻忽然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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