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卻縈繞著一種與往日里極為不符的氣質(zhì),她竟不自覺生出些許膽寒之意。
“張大夫,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橙月沒得到他的應允,便沒有往里走,站在外面吹著夜風,還不忘關切道,“這些日子瞧你醫(yī)館未開,我便極為擔心你,你若是病了,現(xiàn)在怎么樣?身子可有大好了?”
張鳴微微掀起眼簾,瞥了她一眼,側身讓開:“進來吧,外面冷。”
雖已開春,然而夜里的寒風還是能凍得人發(fā)抖的。
橙月得了允許,盈盈一笑,自如地往里面走去,然而才踏步而入,門忽然被有些急促地關上,與此同時,后腰間被抵上一冰冷尖銳的東西。
與他平時聲線極為不符的低沉男音自耳邊響起,冰冷而喑啞,隱含著危險的死亡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誰?”
“你是誰?”
“橙月”聞言,又驚又懼,顫聲道:“我,我是橙月啊,張大夫,你、你做什么……”
話音未落,匕首尖銳之處便刺破了衣服,直接抵上了腰間溫熱的肌膚上。
“我沒有那么多耐心,你想找死的話,我成全你。”他不耐地皺起眉,低啞的嗓音仿佛森冷的刀片刺破面具,劃開道道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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