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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幽幽燭火照映著書案,提前離去的張大夫面色蒼白地坐在桌子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毛筆,在一張鋪平的宣紙上寫著什么,看起來有些吃力。
好一會兒,才寫完,放下筆,忽然聽見前店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的目光陡然警惕起來。
銳利的眸光不似平常那般隨意,反而透露出些許滲人的幽深殺意。
他將寫好的紙收起來,走到床邊,竟然從枕頭里摸出了一把鋒利而細小的匕首。
他垂著手向門邊走去,寬大的衣袖遮住他手上捏著的冰冷匕首。
“誰啊——關門了,今天!”
“張大夫!你終于在家了,是我!”
門外激動的女聲令他微微一頓,橙月?
眼里的警惕與幽寒稍稍褪去,握著匕首的手卻未有絲毫松懈。
橙月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抬頭道:“你終于在家了!張大夫!”
這一抬頭,發現他的面色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眼皮半闔,略長半垂下的模樣,看起來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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