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么?”
一陣寂靜,那為首的內侍總管陡然渾身一震,連忙道:“是!”
隨即便不再猶豫,匆匆地跑了出去,集結了原本又該派出去的人,目標明確的朝二皇子府而去。
燕簡低著頭,微不可見地彎了下唇。當日在宮門口燕昭寒將他踐踏在地上肆意羞辱的場景猶在眼前,他躺在府里的這幾日自然不僅僅是養傷。
這么久以來,他確實想透了,之前管家的提醒未必沒有道理,??纱_實是個瘋子,而他也確實被反噬了。
縱然自問沒有對不起他的,但這么多年來,經歷的背叛也數不勝數,除了初時得知消息時的震驚與憤慨后,倒也不再有多少恨意了。
總歸……都是敵人。
燕昭寒,本就不為父皇所喜的你,與我又有什么分別?即便有獨劍山莊的金嵐為妻又如何?待今日后,通敵叛國的罪名扣上,你便再無翻身的余地。
他正想著,皇帝忽然開口,屏退了一眾宮人內侍,待他反應過來時,昏暗的室內已經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窗外夕陽漸落,天色逐漸暗沉地涌上,宮門還有兩個時辰,便要關了。
“父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