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簡恭恭敬敬地行禮,皇帝卻一言不發,連“平身”也不曾說出口。燕簡卻也并不在意,受慣了皇帝冷漠忽視的他,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他自顧自地道:“兒臣此次求見,是有要事向父皇稟報。”
皇帝終于開了口:“說罷。”
“父皇不是一直在尋那東霍使臣桑可么?兒臣也派人多處查探,發現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燕簡語氣篤定地道,“此人就藏身在二皇兄的府上。”
“……”皇帝沒有吭聲,眸中卻掠過一道閃爍的暗芒。
皇帝的貼身內侍聞言,忍不住驚道:“太子殿下,此乃通敵叛國之大罪,若無證據,可不能……”
燕簡不曾理會他,只自顧自地對皇帝道:“且經兒臣多番搜查,發現那桑可與獨劍山莊往來密切,與二皇嫂也十分親密……”
他頓了頓,眸光幽幽一轉,偏眸望了眼那內侍,道:“或許二皇兄便是因此,才敢行這等勾結叛國之事,不過是美色誤人罷了。”
輕飄飄的一句“美色誤人”,怎能為窩藏敵國使臣的罪名開脫呢?
“他好大的膽子!”沉默良久的帝王終于出聲,語氣里是掩不去的慍怒。
御書房內的宮人內侍紛紛一驚,連忙跪下。而那原本就跪著的燕簡,更是深深拜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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