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嬪聞言,滿眼都是溫軟的笑意。蕭瑾嵐時時忍不住感慨,愉嬪這般性子柔和之人,怎會生出如燕桓那般鋒利的人呢?
不過……偶爾,似乎也能從他身上看見愉嬪的影子。
她正想著,燕昭寒便已經回來了。一襲黑紅相間的朝服,襯得他面容愈發白皙俊美,蕭瑾嵐笑著迎上去,忍不住問道:“如何了?”
“太子禁足,皇后幽禁,六宮大權交由淑妃。”
短短幾句,便將那驚心動魄的朝堂局勢簡而化之。蕭瑾嵐頗為驚奇地挑了挑眉,道:“我以為皇后娘娘去朝堂上揭發,必是失去理智,不死不休的,怎么,她克制了么?皇上竟只是幽禁?”
“她確實失去理智,而也正因如此,有些話,可信或是不可信,全在眾人的一念之間。”
“也是,皇上罰得越重,只怕越顯得心虛。”蕭瑾嵐譏誚地彎了下唇。對于皇后,她非但不會同情,還冷漠地認為,這皇上終究罰輕了。當初燕琉鈴回過神去找七公主麻煩,最后失手殺了七公主,這皇后又怎會全然置身事外?
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不過,相較肉身的折磨,飽受精神的摧殘,于她而言,想來是十分痛苦的。
“在說什么悄悄話呢?”愉嬪笑道,“快來用飯了。”
蕭瑾嵐立即回過頭,回報一笑:“來了。”
燕昭寒見此,也不禁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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