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說什么?陳氏一族,汶逸郡王府,皆是父皇所為?
龍椅上的帝王若非要維持威嚴,只怕此時都恨不得親自下去割掉那人的舌頭。什么亂七八糟的,這賤人知曉卻又不知曉,對什么都一知半解,竟然敢跑到大殿上來胡言亂語,污蔑于他?
簡直……簡直……自尋死路!
而這其間,面色未有幾分波瀾的燕昭寒,則悄無聲息地彎了下唇,什么樣的假話最容易騙得人?
幾分真,幾分假?
這都無所謂,只要他們信了便好。
他幽幽地彎了下唇。
汶逸郡王府滅門慘案,桑可既然已經承認是他所為,他自然也無意再去尋什么把柄,而且,與其如此,倒不如利用此事……
既然父皇您能引皇后恨兒臣,那么兒臣略施小計,讓皇后誤以為是您要打壓她的母族,再拋出燕琉鈴之死的真相,以及您與蕭韻的風流事,真真假假,在遭受幾次毀天滅地打擊的皇后娘娘這里,想必都是自然而然能串聯起來的事實吧?
……
“桓兒真的會過來么?”愉嬪有些期待地問道。她已經許久不曾見到燕桓了。
蕭瑾嵐瞇眼一笑:“自然會,我可有騙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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