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心么?我以為她會傷心的,畢竟,七公主是因她而死的呢。”
少年披著披風,立于窗前,看著外面涼風吹斜雨,輕輕笑了兩聲,顯出病態蒼白的面容上掠過一道似有若無的嘲諷。
立于他身后的黑衣人沒有吭聲,只靜默地立于陰影處,好似沒有生息的鬼魅般,就此融于黑暗當中。
“對了,送去的禮,夫人可喜歡?”
“屬下并未見到夫人,在二皇子府門時便遇見了二皇子,禮被他收下了。”
桑可聞言,臉上神色不變,只“嗯”了一聲,隨即有些遺憾地道:“那真是可惜,那二殿下大概也不會告訴夫人我曾送過她禮。”
下屬低著眉,聞言不禁回憶起桑可大人讓他送的東西——那并不是什么奇特的玩意兒,只不過是……七公主貼身戴到大的鐲子。
雖然不知桑可大人是如何取得的,但送這個去,若說是一片好心,大底也是沒人會信的。
他正想著,兀地聽見自家主子突然面色慘白地咳嗽了兩聲,他眉心微跳,當即手里更加保暖的披風便要為他披上去,卻被他推拒了。
垂眸之際,便見他那精致的菱唇緩緩翹起,幽幽地開口道:“既如此,便罷了,那便等她成親之日,再去送禮吧。”
夫人之前在南越,想必也同那燕桓成過親,彼時他還不認識夫人,如今身在北昭還得以見到,可不能錯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