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的朗月逐漸被移動的陰云籠罩,漆黑的空中看不見半分光亮,只偶爾有掠過的涼風,昭示著隱約流動的危險。
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一夜。
“等等,你說,燕琉珊忽然自那草叢中出現,抱起了你的貓兒?”皇后擰著眉問道。
“是呀,你說她大半夜不在自己寢宮里待著,到那草叢里去,還說我的貓貓襲擊了她,實在是可恨。”燕琉鈴倒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將心中的想法盡數說出來。
皇后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倒也不必管她,那等下作之人,想必平日里小偷小摸慣了。”
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然而當幾日后,六皇子與人偷梁換柱、瞞天過海越獄的消息傳來時,她回味起來,才猛然驚醒。
“是那個賤人幫的他!”
而經了這一提點的燕琉鈴立刻也反應過來,怒道:“好啊!我說平日里見著我就躲得人,怎么敢迎上來,還用臟手碰我的愛寵,原來是為了幫六皇兄打掩護逃走!”
皇后也有些咬牙切齒,道:“那小丫頭,平日里倒是小瞧她了,只當她與二皇子有些交情,給她些臉色,不曾想還要多管六皇子的閑事。”
燕琉鈴被戲耍的憤怒已經沖了上來,忍不住道:“賤人,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命管!”
她往日里便與燕琉珍不合,自然也不會喜歡燕懷,好不容易燕琉珍死了,燕懷也鋃鐺入獄,眼看著玫貴妃又大逆不道私通侍衛,荒淫無道穢亂后宮,這燕懷便是有再多的命,也扛不住。
不曾想,他竟然越獄,以戴罪之身逃了出去!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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