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簡。”
他唇角勾起一抹明艷的笑,仿佛有一抹極致濃烈的色彩被抹上,讓她落滿灰塵的回憶里瞬間猶如被一股大風刮過,煙塵四起,濃霧四散。
不知他何時離開,角落里只剩下發出細細嬌軟叫聲的貓兒,女子慢慢地回過身來,注意到那貓兒,不禁舉步來到來到它身前,發現它身上的傷痕,不由得心疼地將它輕柔地抱入懷里。
手卻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桓兒要回來了……”她低低地道,“他要回來了。”
……
燕昭寒到北昭當日,舉國上下都傳遍這個消息,到城門關口時,皇宮大門敞開,京城里百姓都被兩排的軍隊壓制擋在街道邊上,第一次,這長長的通往皇宮的大街上,如此空曠而干凈。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翹首以望,都想一睹這為質多年二殿下的風采——出生時便是萬眾寵愛的嫡出二皇子,沒多年,當今圣上登基后便將原本該是皇后的瑜王妃打入冷宮,而這位嫡出二皇子,在當今圣上登基不久,根基尚不穩就意圖大戰,取回早年失地大展身手,卻敗于南越后,理所當然成了那個被推出去求和的——質子。
燕昭寒所乘坐的馬車在進入京城之時,便有御林軍上前來護送。周遭人聲鼎沸,眾百姓喧鬧的聲音盡數傳入馬車內的人耳里,他卻充耳不聞,只是盯著手里的書信,指尖落在其中那“謝”字上,他輕扯了下唇角,眼里涼薄之氣盡顯——
“不負殿下所望,北昭皇帝如期迎您回國,不必謝我。——桑可。”
宮內,長長的階梯上,保和殿前,一眾人身著正式的官服宮裝,遠遠瞧去,一片烏泱泱的,為首之人身著明黃的龍袍,面色肅然地凝望著領著零星兩三個隨從,身后跟著兩排御林軍,緩緩優雅踱步而來的藍袍男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