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巍峨莊嚴的北昭皇宮里,僻靜冷寂得沒有絲毫生氣的冷宮中,有一灰衣女子放下手里拎著的,那盛滿水的木桶。
緩緩揉了揉胳膊,滿面疲態,她來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歇息,縱然天氣轉熱,但無論多么龐大的熱浪似乎都吹不過冷宮,拂過的也只是幽幽柔和微風。她在這舒適的悠風中漸漸睡去。
然,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忽然聽到墻角傳來一陣細細的貓叫,隨后不知那貓兒遭受了什么,竟發出一道極尖銳而扭曲的刺耳尖叫,令原本在打盹的灰衣女子猛然驚醒。
她睜開眼,卻發現這空無一人的偌大冷宮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娘娘醒了?”那人絲毫不怕被發現,注意到她的視線,緩緩回過身,露出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竟顯出異樣的純真來。
灰衣女子皺起了眉,努力自記憶里搜尋,卻始終想不起來,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男子,是誰。
不過眸光注意到他手里的東西,她瞳孔驟縮,也不再管他究竟是誰。
“你手里的……還給我!”
他卻并不在意于此,他輕而易舉地躲過她沖上來搶奪的手,笑著抬起手,明目張膽地晃了晃手里的信件,十分惡劣地笑道:“娘娘,想要么?聽聞你的兒子快要回北昭了,你大可讓他來找我,我自恭候。”
“你是誰?”灰衣女子恨恨地道,嗓音有些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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