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和季舞分別端著午膳和藥膳前來,正巧與銀華撞上,便隨著他一同進來,
知道殿下在這里,她們的手都有些抖。
然而聽見銀華首領這十分隨意的話,不禁眉心微跳。
“怎么,你嫌棄她,那你便搬出去好了。”蕭瑾嵐毫不客氣地道。
季舞與青兒放下托盤的手又是一顫,夫人在說什么?銀華首領可不是旁的無足輕重的下人,那可是能與軒轅首領比肩的銀華首領啊!作為殿下隨侍第一人,當著殿下的面,讓銀華首領搬走?
夫人,您不覺得您這話說得有些找死么?
然而,燕昭寒良久沒有反應。銀華也不見絲毫生氣,繼而笑瞇瞇地道:“我可不,豈能便宜了那丫頭?咱們殿下的皇子府,我都還沒住幾日呢。”
他們說話間,青兒懷著驚疑不定的心思端著藥膳來到床前,彎著身子,余光卻不敢偷瞟燕昭寒,只對蕭瑾嵐畢恭畢敬地道:“夫人,這是藥膳……”
只是話音還未落,她便看到一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白皙手端走了托盤上的藥膳。
那樣的手,又怎會是夫人的呢?
“為何北昭的藥也如此苦澀難以下咽?”蕭瑾嵐即便不湊近,也能嗅到其間的散發蔓延的苦味。
“哪里的藥都是一樣的。”燕昭寒有些忍俊不禁,似乎每每只有在喝藥上,才能瞧見她這如孩童般不加任何虛假成分的任性,滿嘴嫌棄,最單純直接的目的也不過是不喝苦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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