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昨日遇到燕昭寒時,昏迷前,她還是懷里把握著這些東西的。
“已經讓銀華收起來了。”燕昭寒看著她的神色,忍不住道,“此事本與你無關……”
“燕桓哥哥可是要教訓我?”蕭瑾嵐早知他要說什么,徑自打斷道,“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燕昭寒薄唇動了動,良久,才幽幽嘆了口氣。
蕭瑾嵐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道:“當然也并非我找上門去,是他來找我,要為我當初給桑可種蠱之事報仇,我躲不過的。”
燕昭寒不置可否,只淡淡道:“燕簡此人,與旁人不同,你還是要小心。”
他終究還是沒有開口提及她體內被燕簡強行在一兩個時辰內種下催熟的蠱毒。總歸,金無塵也快趕到北昭了。屆時若不能解,再尋法子也不遲。
蕭瑾嵐莞爾一笑:“我自然知道。”他確實不按常理出牌,然而與桑可那樣的人打過交道后,燕簡捉摸不透的行事方式,卻未必無跡可尋。
“對了,竹蘭和翠竹她們可有往北昭而來?”
燕昭寒見她笑起來,他不由得也露出些許笑意,道:“太師表面以照顧朝世公主多年,為表嘉賞,予她們自由身,讓她們回鄉,我已派銀華去安排了。”
話音才落,銀華的聲音便自門外響起,像是踩著了點進來似的:“早便安排好了,她們都迫不及待要見皇子妃,大約過兩天便能到北昭了。”
言罷,他幽幽嘆了口氣,狀似十分苦惱般地道:“哎,待竹蘭那丫頭一到,二皇子府又要不清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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