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刻刻注意此處的劉宇生當即飛身上前,在她摔倒在地的前一刻拉上,攬入懷中抱住。隨后,淡淡掃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息的蕭瑾嵐,略嘲諷地勾了下唇,眸光說不出的清冷,如凝寒霜。
若非確定蔚藍并未因此受傷,而此婚事準確來說,確實有她一大助力才能促成,他說什么也不會允許蕭瑾嵐利用他和蔚藍的婚事做文章,還是這等不吉利的事。
這之后會否傳出什么不利于蔚藍的閑言碎語皆不好說,京都中人不少都重視這等事,都說在旁人大婚來博個好彩頭,可一個女子成親當日卻出了如此兇險的意外,日后會傳成什么樣子可想而知。
劉家簪纓世族,他弟兄眾多,后宅那些婦人未必不會拿此事到蔚藍面前譏諷……
劉宇生忍了又忍,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
伴隨著一聲驚慌失措的高喝,支著腦袋在桌暗前小恬、意識渙散于昏暗寢殿里的穆子奉睜開眼,有些不耐地抬手擋了下眼睛,遮去因寢殿大門打開而照射進來的光。
新帝冰冷的視線落在那宮人身上時,他禁不住顫了一下,那一剎那,與先帝如出一轍的帝王威壓自冰冷目光中滲出,令人心底發寒。
“何事如此大驚小怪?驚擾圣上,你有幾個腦袋擔待?”穆子奉身旁的內侍一下子便領會他的心思,當即斥問道?;噬献韵鲁蟊闾幚砉珓盏饺缃瘢胁辉⑦^,方才才打個盹兒,就這么被吵醒了,能心情愉悅,那才是奇了怪了。
那稟報的宮人立刻低頭,飛快地將才傳入宮的消息道出:“奴才罪該萬死,劉三公子與葉小姐禮成之時突然出了一批刺客,高喊宗人府丞冤假錯案,誤殺無辜,要為命除害……”
穆子奉一邊聽著,一邊揉著眉心,心想,劉畚任職多年,樹敵自然不少,出現此類事倒也不稀奇,只是那些人倒是會挑時候,專程在他嫡三子成親當日來找茬,劉畚必不會毫無防備,那些刺客想來是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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