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到嘴邊,他又想,這話他平時里也沒少對她說,她若聽得進,早便聽進去了。
嫁了夫家還是任性,也無礙……無礙……
葉丞相目光追隨著葉蔚藍的背影及至她上華貴而美麗的花轎,花轎一路遠去,紅妝鋪陳十里,滿眼紅火張揚。
他不禁又想起了一襲紅衣肆意明艷的葉蔚藍,忍不住笑了。
無礙的,他站到如今高位,若是連為自己的女兒都不能撐腰庇護,他這一生汲汲營營又是為何?
“相爺,朝世公主雖未將計劃告訴小姐,但相信朝世公主待小姐之心,不會讓小姐有事的。”一旁的隨從見丞相望著葉蔚藍花轎消失處,久久不曾移開目光,還當(dāng)他是擔(dān)心蕭瑾嵐的計劃會誤傷到葉蔚藍,不由得出言寬慰。
葉丞相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搖頭,卻轉(zhuǎn)身進府了,沒有多言。
隨從有些茫然,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相爺是什么意思。
送親隊伍一路沿著長街來到早已等候多時的劉畚府前,蕭瑾嵐站在人群中,望見葉蔚藍被牽引出來,一襲嫁衣如火,她忍不住想,若是此時葉蔚藍的紅蓋頭摘下,那一張本就明艷的面容想必更加美麗奪目。
只可惜,只能給劉宇生看了。
蕭瑾嵐撇了撇嘴,視線不由得又掃到那一身新郎官服,英俊逼人的劉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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