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聞言,上藥的動作微頓,緩聲道:“你事先并未與我細說?!?br>
燕昭寒:“……”
他微愣,及至此時,他才注意到蕭瑾嵐的情緒,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不是單純的不甘,而是……
“我并非有意隱瞞,只是來不及……”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一下。然而蕭瑾嵐卻在上好藥后,忽然站起身來,他下意識地追隨著她的面容,隨之抬起頭,仰視著她。
幽幽燭光下一片陰影灑下,顯得她面容有些模糊不清,燕昭寒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正要繼續開口。
蕭瑾嵐忽然便俯下身,蜻蜓點水般地碰了碰了他的唇,隨后又像是懊惱般,抬手扣住他的后腦,強迫他高揚起臉,近乎是野蠻地加深這個吻,發泄著徒勞的憤怒。
燕昭寒雙眼一眨不眨,如深潭般漆黑幽靜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她,第一次,他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些無力——對他的無力。
在她緩緩松開后退喘息時,燕昭寒卻忽然出聲,喑啞著嗓音道:“你之前如何待我的,如今便忘了?”
蕭瑾嵐微怔,下一刻,整個人便被不容拒絕地扣入他懷中。
無論是成親前的試探,還是成親后些許不自然的隱瞞,她都在用行動和語言向他表明,她對他的堅定抉擇與絕對坦誠,好不容易,慢慢的,他也逐漸打開那層層厚重心房,蕭瑾嵐卻像是被之前的他同化般,敏感計較起來。
然而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又何嘗不是一類人?能夠義無反顧地心戀一人,但強大的理智卻能蓋住感性的情感,他們信任自己對對方的了解,自負地認為對方會如自己想得一般,無法輕易交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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