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真殺了他么?”燕昭寒垂下眼,望著她有些不悅的面色,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
“未必不可。”蕭瑾嵐低著眉,冷淡地說道。
即便最后會兩敗俱傷,可她背靠太師府,面對之后的局勢,也好比任由這個已經想要燕昭寒命的人繼續坐在帝位上。
先帝不行,穆子奉也不行。
燕昭寒怔了怔,一句“為何”已經到了嘴邊,他動了動薄唇,卻未曾發出聲音。他心里已經隱約有了個答案。
——為何?
——因為他要殺你。
他想,若是問出口了,得到的定然是這個回答。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又好了許多,仿佛感覺不到痛般,微微一笑,輕聲道:“他欲除我,可我卻不欲讓他現在死。”
蕭瑾嵐沒吭聲,燕昭寒卻因心情好了,竟破天荒地繼續說道:“桑可今日的行動,我提早知曉,將計就計并非要殺他,而是為日后做準備。”
一旦穆子奉有所顧忌,往后做起任何事,都要方便許多。穆子奉不是南越那個去世的皇帝,他并不執著于扣住燕昭寒在南越。所以才會那么輕易地便動了要除掉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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