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了解到之前那紫夢一家對大人的照顧,他便知道,對于紫夢之死,大人絕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不在乎,反而,一直耿耿于懷。
對那南越三皇子只怕也是厭惡的很了,否則也不會獨獨對三皇子府上的道士下手。
“他確實該死,只是可惜了楚節。”阿生惋惜道。
秦松不假思索地開口道:“能為大人效力,也是死得其所。”
在他看來,任何人忠于桑可都是理所當然的,而那些對桑可有破壞欲,企圖傷害桑可大人的,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大惡極之人。
阿生偏頭看向秦松,忽然低下頭輕笑起來:“是。”
……
“怎么什么人都往太師府領?你們都皮癢了不成!”林氏身邊的嬤嬤經過轉角時,一不小心與一個穿著樸素的纖細人影撞上,那人低著頭,看著毫無氣勢,也無甚貴氣的模樣,當即便讓她發怒了,要將一上午在林氏那兒受得氣都發泄出去。
而話音未落,便聽到不遠處傳來含怒的女聲:“這是咱們公主的客人,怎么嬤嬤是要對公主動手么?”
那嬤嬤聞聲看去,便瞧見了滿面怒容而來的竹蘭。這丫頭與年前可大不相同,身上的綢緞比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還要好上幾分,眉眼間也再無之前伏小做低的唯唯諾諾之態。
“哎喲,是竹蘭啊!”嬤嬤滿是褶皺的臉上堆起了笑容,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早說是公主的客人,老奴怎么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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