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皇子鋃鐺入獄,塵埃落定,四皇子忙碌著謀奪帝位一家獨大,蕭瑾嵐該是好好專心對他謀局的,可,想起那楚節,她卻又覺得,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若是阿生還未被送離太師府,蕭瑾嵐回到太師府見到他,也許會產生這樣的懷疑,可如今她壓根不曾想起他,直覺里只認為,在燕昭寒的眼皮子底下,阿生便是再能耐,也無法左右到宮里的事。
倘若她還在質子府,也許能見到,站在梨花樹下面色靜默的阿生。
梨花樹上些許的白嫩,以及和煦而過的溫暖柔風,昭示著寒冷的冬日遠去,令人心怡的美麗春天,已經在悄然來臨。
立于梨花樹下的少年如墨長發微揚,本被蕭瑾嵐養著,已經不甚明顯的蒼白面容,此時那充滿病態的孱弱再次席卷而上,淡色的唇瓣也微微發白,長而卷翹的羽睫下一雙漆黑的大眼眸色幽幽。
“臨死前,仍舊未松口?!?br>
約半個時辰前,秦松高大的身軀跪在他面前,將宮內之事盡數報予他。這事兒算不上什么辛密,何況能讓穆子襄臭名昭著,穆子奉雖然為了皇室名聲下令封鎖消息,然見證者諸多,有心探查,又怎么可能瞞得???
“楚節……”阿生輕聲道,“他為我的紫夢姐姐報仇了。”
為她報仇了……
秦松低著頭,聲音沉沉地道:“南越三皇子陰險狡詐,利用紫夢姑娘貪戀富貴之心,將她卷入南越皇室爭斗,有此下場,咎由自取。”
追隨??纱笕硕嗄甑乃?,如何會不知大人的脾性?即便此時還是個未完全恢復記憶的大人,但……他失去的是記憶,而非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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