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銘于是坐在客廳寫作業,他長得漂亮,又很乖巧,唐家上下全都喜歡他。唐紹世仰著下巴從他身邊走過,驕傲的像是一只公雞,看到他在解微積分,進度比自己還快,翻了個白眼。謝承銘擺明了是個高智商天才,任喬卻把他送到初中,和普通人一起上學,簡直是浪費生命,太愚蠢了!
“你還在這兒看高數呢,我姐都出去花天酒地了!”見謝承銘沒聽懂,他把兩個大拇指對在一起,碰來碰去:“她去酒吧了,和別的男人打啵,就是獸類交|配時才做的事,酒吧是人類用來尋找交|配對象的地方?!彼呀洸榍逯x承銘的底細,知道謝承銘是狼孩,故意用“交|配”這樣的詞匯。
謝承銘騰地一下站起來,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唐紹世壞壞一笑,拽住他:“別急,我帶你去找她。”上次任喬把謝承銘從他身邊拉走,他可記著仇呢,這次還給任喬。
原本在畫畫的顧懷,抬頭問:“我可以去嗎?”
“隨便你啊,想來就來唄?!碧平B世說。反正他是去砸任喬的場子,人越多越好。路上他不停地在謝承銘耳邊煽風點火,可勁兒地說著任喬的壞話,什么和其他男人又摟又抱啦,拋棄謝承銘啦……
顧懷明知道唐紹世在挑撥離間,也不點破,只是含笑聽著。任喬太寵謝承銘,謝承銘鬧一鬧才好呢,或許還能反襯出自己的溫柔體貼。
春申江畔,久經歲月洗禮的石庫門建筑群里,坐落著春申城聞名世界的新天地酒吧街。其中一間名為夜鶯,門口等滿了人。任喬一行人來到這里,侍者禮貌地說:“今晚是dy'''',女士酒水全免,男士要門票才能進去。”
方然打了個響指,“那我們就先進去了。”挽起任喬的手臂,對幾位同行的男士發了一個飛吻,翩翩離去。她今晚特意穿上夜店戰袍,一件綴有亮鉆的緊身小短裙,酥胸半露,乳|溝若隱若現,雪白的長腿一覽無余,十分惹火。
和她一比,任喬顯得保守多了。她身穿黑色抹胸長裙,荷葉袖半臂設計,露出香肩和皓腕。長裙下身開叉,走動間依稀可以看到白滑細長的美腿。
從來到這里開始,趙錦年神色就有些沉悶,聽到侍者的話,他苦澀一笑。董俊洋取出錢包買票,小五關心地問:“錦年哥,你怎么了?”
趙錦年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進這里還要買票。”在成為夜鶯酒吧之前,這座小洋樓曾經是趙家的產業之一。只是幾年時間,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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