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他寫過情書,折過千紙鶴,在校運會頒獎臺上當著全校的面唱歌表白。但周云青從來沒有回應,追他的女生很多,他的課桌里總是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
喜歡周云青的人太多了,成為他女朋友的可能性,大概還不足千分之一。而任喬作為周云青成百上千愛慕者的分母,在她看來,他對她大概是沒印象的。那時她也會好奇,到底什么樣的女生能入得了他的眼,成為眾多迷妹里,唯一一個得到他垂青的分子。
有個小弟,給任喬出了一個損招:“老大,你把他的車胎扎破,然后送他回家,不就有機會了?”
任喬做了一番微弱的心理斗爭,放棄道德尺度,偷偷地把周云青后車胎的氣放了。那是一個周五,時間已經(jīng)很晚,即便再去修車,也找不到修車攤了。
任喬等在車棚,周云青來取車,她就冒出來說:“你車胎沒氣了,我載你吧?”
周云青輕聲一笑:“我剛才在樓上,看到你扎我輪胎了。”他穿著白色的校服襯衫,藍色的校服褲子,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氣質(zhì)清冽,帶著一種難言的少年之氣,稍顯稚拙,十分可愛。
任喬就這樣和男神搭上話,死皮賴臉地要送他回家:“那你就讓我將功補過嘛,送你回家吧!”
他于是說:“好。”他身后是漫天晚霞,絢爛如燒的霞光,在他一笑之下,沒了色彩,似乎是羞于與他爭艷。
他們就這樣開始。
車里,謝承銘托腮看任喬,眨著大眼睛,不說話。當然只會是別人寫給他,而不是他寫給別人。謝承銘從骨子里看不起人類,不肯學習人類的語言文字,哪會寫字啊。
路口變成綠燈了,排在后面的車不耐煩地鳴笛,任喬只好放棄追問,專心開車。把謝承銘送回唐家別墅,任喬摸摸他的頭:“阿承乖,我晚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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