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沉默了半天,終于說出了一句:“你真的和他……”
“其實答案不就早在你心里了嗎?”
向晚看著霍司辰,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怎么想的,事實就是怎樣。”
她的手指都在顫抖,她多么希望霍司辰說他相信她。剛才那句話,是一個賭。
他怎么回答,她就怎么選擇。
二分之一的幾率。
可是她終歸沒等到想要的答案,霍司辰站起身,薄唇吐出兩個字:“賤人。”
向晚又笑了,不停地點頭,眼淚也一直在眼眶中打轉,散亂發絲,沒穿衣服的模樣就像個瘋子。
“是啊,我是賤人,霍司辰,從一開始,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吧?”
說完了這句話,她想起了在醫院里問霍司辰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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