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忍受著疼痛,忽的問出了聲:“霍司辰,我都臟了,你還碰我干什么?”
她真的是受夠了,她不想再體會一遍那種蝕骨的感受。同時,也是給她一個不怨恨霍司辰的理由。
他不碰她,就不會傷害她。
無論他說出的話多難聽,都不及在她身上留下的凌辱來的痛。
“你說什么?”
霍司辰陡然停下了動作,他撐著胳膊和向晚對視著。
向晚看著她那么熟悉的眉目,明明近在咫尺,卻像是隔了萬丈深淵。
她笑了,嘴角還帶著已經干涸的血:“我說我已經臟了啊。”
不等霍司辰開口,向晚又說:“放我走吧。”
她始終一臉的平靜,好似離開霍司辰,對她是無關痛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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