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陛下一言九鼎,他一個做奴才的,何苦冒著得罪主子的風險去幫一個已經幾乎沒有受寵機會的妃子?
李曄聞言,怒極反笑,“哈,好,好一群欺上瞞下,狗眼通天的狗奴才!”
他登基數年,身邊的奴才都是打小就在身邊伺候的,別的不圖,就是一個手順,用慣了,更遑論下人之中,張澤海還算是聰明,卻又不夠聰明,這樣的人用起來,最是趁手。
你既不必擔心他別有二心,也不必擔心他辦事不利,可原來背著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這群奴才竟敢這樣耍心眼,簡直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張澤海還是頭一次看見皇帝這個樣子,立刻伏在地上,嚇得聲音發抖:“奴才有罪!”
“你當然有罪!”李曄恨不得再給他一腳,可是同時,一個聲音又在提醒自己,這是一次多好的機會啊!
借力打力,讓那些不安分的臣子們自掌嘴巴,不是更好!想到這里,他強忍下怒氣,問道,“那前朝可有什么動靜?”
“除了丞相身邊的人,其他幾乎都問了,陛下雖曾明令禁止,不許后宮與前朝私相授受,但是陛下九五之尊,一言一行都被史官記錄在冊,幾位大人對您的身體也是頗為關心!”
張澤海是個聰明人,他在這宮中長大,別的不會,明哲保身卻是首要,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一干二凈。
李曄瞟了他一眼,雖什么話都沒說出口,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告訴他,一切事情自己心知肚明,無需耍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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