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教訓的是,奴才知罪?!碑斉诺?,還不是主子怎么說,自己就怎么接著,張澤海咬著牙硬生生扛下了皇帝那一腳,疼的直冒冷汗,還在不住的磕頭求饒。
李曄發泄了一下,心里的氣也順了出去,反身坐在床榻上,敲了敲床頭的楠木小幾。
張澤海立刻會意,斟了一杯茶弓著身子遞了上去。
“后宮誰向你打聽過朕的行蹤,一五一十說出來。”李曄輕輕拿茶蓋撇去浮沫,抿了一口,眼角低垂,上好的雀舌真好能夠凝神靜氣,讓他的心緒也平和了許多。
張澤海拿出袖口里藏著的金裸子,舉過頭頂遞到李曄面前:“景陽宮的寧貴人賞了奴才十個裸子,問的是您近日的飲食,千禧殿的麗嬪娘娘差人送了奴才一個玉如意,問的是您明日的行程,還有……”
說到這里,他有些猶豫,也不知當說不當說。
李曄瞇起了眼睛:“說!”
張澤海迅速伏下身子,聲音翁嚨:“還有被打入冷宮的容妃娘娘,她身邊的竹葉來找奴才求情,想要打聽陛下您是否不再生氣,求奴才在您面前美言幾句,奴才自知人微言輕,說的話怎能入得了陛下您的龍耳,自是不敢應承,已經推了!”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容妃自從被皇帝打入冷宮,一貫嬌生慣養的身子立刻就病倒了。
也難怪,冷宮那種地方,荒無人煙,鮮少有人過去,清冷不說,留在那里的奴才個個偷奸耍滑,奴大欺主,容妃那種性子,去了焉能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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