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端茶的動作微微一頓,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精明和算計,直直投向她,“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允許夾帶私人感情,而且景園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你……不夠格……”
阮詩詩指尖微微蜷起,目光堅定望著他,“我可以從頭開始學習,如果我在任務中摻雜私心,您可以隨時將我除名。”
老樊這才滿意點了點頭,故作不經意一般詢問道:“以默呢?”
喻以默眸子中的寒意從未散去,但想到阮詩詩在醫院中說過的話,他沉聲開口道:“我尊重詩詩的決定。”
聽到他這樣說,老樊唇角緩緩勾起一道弧度,從身后的書架中抽出兩個信箋,暗紅色的皮質信封看起來沉甸甸的。
他將其中一封信箋交到阮詩詩手中,另一封信箋規整擺在桌邊,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兩個嶄新的茶具,緩緩斟滿茶水。
“景園難得有這么熱鬧的時候。”
阮詩詩聽著他的自說自話,微微一怔,心中不禁疑惑,難道等下還有別的客人要來?
她這邊一杯茶還不等品完,門口處逐漸傳來兩個人吵架斗嘴的聲音,而且聽音調像是越走越近。
“蘇煜成,你放開我,別逼我對你動手!”一道怒火中燒的女聲在門口響起,蘇煜成的聲音緊隨其后,“你跟著添什么亂,干好濟世救人的工作就行了。”
“姑奶奶愛干嘛就干嘛,關你屁事啊!”溫以晴說話之間已經闊步走進廳堂,身后還拖著一臉焦急的蘇煜成。
阮詩詩錯愕看著兩個人,又看了看桌上的暗紅色信箋,心里暗暗思付著,溫醫生這個時候應該在別院才對,難道另一封信箋是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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