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詩緊握著喻以默寬厚的手掌,從相關單位走出來以后她才敢沉沉吐出一口濁氣。
“你要明白,一旦進入組織,你所經歷的人比霍川和洛九爺更加棘手。”他冷聲開口。
阮詩詩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選擇將他的手握得更緊,然后望向杜越說道:“走吧,去景園。”
一路上車內氣氛異常沉悶,兩個人各懷心事的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車子停在景園門口,兩個人攜手走進廳堂。
老樊細細品茗著杯中香茶,看起來心情不錯,見到兩個人進來,他指尖輕點茶桌,示意他們入座。
手工制作的檀香木桌上擺放著三個晶瑩剔透的碧綠茶碗,裊裊香煙消散在空氣中,茶水剛好溫熱。
喻以默目光莫測如晦,冷聲道:“等我們很久了?”
“這可是我一位老朋友送的好茶,有價無市,溫度剛剛好。”老樊眼里只有清茶,伸手又將茶碗往前推了推,像是在回應他的話,又像是在兀自聊家常。
阮詩詩與喻以默對視一眼,齊齊坐在他對面的軟榻上,直接開門見山,“老樊,你覺得這次任務完成的怎么樣?”
“大獲全勝。”老樊輕啜一口香茶,漠然開口,“總部很欣賞你的果敢,給你準備了很豐厚的獎勵。”
阮詩詩聞聲,神色中的緊張逐漸褪去,但喻以默周身散發出的凜冽卻越來越濃。
當年他就是得到了一枚“紐扣”,才正式進入組織,老樊這句話無異于直接遞給詩詩一根橄欖枝。
“老樊,我想跟著你一起留在景園。”阮詩詩得到老樊的回應也不再拘謹,直截了當說道:“準確來說,應該是跟以默共同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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