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完全就是挑釁。
喻以默眉眼微微瞇起,黝黑的瞳孔放出冰冷的氣息,半秒后,他垂眸看向阮詩詩,語氣不急不緩,卻異常堅定的道,“你該做什么就做,我等你。”
男人最了解男人,表面上彬彬有禮,可背后是不是大尾巴狼,誰都說不準。
他不會任由阮詩詩跟一個男人走。
阮詩詩愣了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平日里喻以默對她的態度冷的不能再冷了,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了送她回家竟然還愿意等?
看著喻以默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阮詩詩知道他不會隨意改變主意,一時間沒了辦法,只好轉頭看向宋夜安道,“那我們先去找安安吧,剩下的事情等會兒再說。”
宋夜安眼底掠過了一抹猶豫,可終是動了動唇,緩聲應下,“好。”
大廳里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阮詩詩一轉頭,看到杜越正站在門口等待。
原來他也來了。
一行人出了大廳,宋夜安走在前邊帶路,順著走廊往旁邊走,阮詩詩跟在他身后,旁邊就是喻以默和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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