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不悅的情緒從這一刻起,延續至音樂會結束,一直都沒有消散。
一個多小時的音樂會結束,眾人紛紛有序散席。
阮詩詩正要拿出手機給宋韻安發消息問她在哪時,旁邊的宋夜安突然靠過來,輕聲道,“詩詩,安安給我發消息,說她在休息室,她讓我們去那里找她。”
阮詩詩頓了頓,點了點頭,隨后又問,“你知道休息室在哪嗎?”
宋夜安笑笑,“知道,我帶你去。”
旁邊的喻以默將兩人的話盡收耳底,目光沉冷的看向宋夜安,心底的不快更深了幾分。
他緊抿的唇動了動,開口道,“阮詩詩,今天我送你回去。”
阮詩詩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的道,“不用了喻總,我還要去找我朋友。”
聽到從她口中吐出的這么生硬的稱呼,喻以默眉頭收緊,身體周遭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怎么?這么快就跟他劃清界限了嗎?
不等他開口,旁邊的宋夜安就沖著他勾唇笑了笑,配合的說道,“喻先生放心,我肯定會把詩詩安全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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