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后背一涼,立刻收回了目光,“是!”
懷中的小女人渾然不覺,蔥白小手摸來摸去,趁機揩油,口中還嘟囔個不停,“好硬……嗯哼哼,這枕頭好硬……”
喻以默方才剛剛壓制下去的火瞬間重新席卷而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阮詩詩的小手,又氣又惱,“阮詩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而她卻在一次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啊疼…有蟲子咬我!”
阮詩詩猛地要將手縮回,伸手抱緊喻以默,恨不得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宛如一只喝醉了酒的樹袋熊。
喻以默皺了皺眉,忍不住火大,若不是因為她喝醉了酒,他絕對會好好收拾她一番。
很快,車子聽到了阮詩詩小區門口,喻以默看著伏在自己胸膛口睡得正熟的阮詩詩,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掃了一眼杜越,他沉聲吩咐,“你就在這兒等我,我送她回去。”
說罷,他抱著阮詩詩直接走進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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