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醉了酒的女人不讓做什么,偏偏就做什么,阮詩詩像是不知死活似的在他懷中扭了扭身子,輕聲道,“我渴……”
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就像是一只手,輕輕的抓撓著喻以默的心,他低頭垂眸,看著懷中面容酡紅的女人,那股子煩躁更盛。
眉心收緊,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躬身直接將阮詩詩抱了起來,快步朝旁邊的車子走去。
拉開車門,看到杜越那探究和猶豫的眼神,喻以默直接將阮詩詩放到后車座,“砰”地關上門,沉聲吩咐,“送她回家。”
如果他將人帶回自己家,他就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做些什么了。
杜越立刻應聲,啟動了車子。
阮詩詩靠在靠背上,不知怎地,就是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慢慢地就蹭過來,又靠到了喻以默的身上。
她像是在做夢,一只手伸出去,說著喻以默的胸膛摸來摸去,口中嘟囔道,“好舒服哦……”
這話一出,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喻以默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就連杜越也試探的抬眼瞄后視鏡。
喻以默皺眉,沉聲道,“好好開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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