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睡多久,骨頭里又泛出那股密密麻麻的痛癢來。
他睜開眼,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在黑暗里喘息,身上的被子似乎有千斤重,他掀開被,下意識去撓胳膊。
力氣越來越大,胳膊被撓紅,快要破皮的時候身后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蕭封觀叫人進來點燈,將沈安兩只手都攥在身前,燭火亮起來,他看到沈安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
蕭封觀沒再叫醫師,而是將人抱在懷里,感受著懷里人哆嗦著顫栗,發出似有似無的哭腔。
“蕭……封觀……”
沈安哆嗦著,牙關也顫栗,他將頭埋在蕭封觀胸前,不愿意將狼狽的模樣示人。
蕭封觀沒低頭,手伸進衣服里替他摩挲后背,親了親頭頂,問:“要喝水嗎?”
沈安沒力氣回答他。
這次的癥狀比上回輕了不少,但也難挨,渾身又痛又癢,沒有一處是不難受的,更可怕的是即使這么難受,身下甬道里卻逐漸濕潤,甚至穴口都被弄得黏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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