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搖了搖頭,俯身抓了把雪擦拭手上的血跡,對著那侍女道:“話傳到了,天冷,你回去吧,今后沒有要緊事,不要往王妃院子里來。”
侍女應下來,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晚上蕭封觀難得留在府中,叫了寶鼎樓的廚子做了一桌淮南菜,很合沈安的胃口,多吃了幾口。
可等到晚上就寢,沈安不愿意再和蕭封觀一起睡。
蕭封觀將人禁錮在懷里不松手,嗅聞著脖頸,問:“怎么了,床不夠大,不夠你滾的?”
沈安冷臉推拒著,腿心上頂著個硬邦邦的玩意:“殿下硌著我了。”
“好無情啊。”那玩意不僅沒挪開,反倒一下下蹭著柔軟的腿心,蕭封觀臉皮厚,手往他衣服里放,非說自己手熱,要給人暖暖胸前。
沈安精疲力盡,將不老實的手拽了出來,從人身上離開,爬去了床里側,將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防賊似的。
沈安腰細,屁股上肉卻多,爬過去的時候褲子繃緊,將臀肉包裹得更顯飽滿,蕭封觀眸色暗了暗,卻沒再去碰他,轉頭吹滅了燈,連人帶被抱在了懷里。
被子里暖烘烘的,沈安貓在里面,身后就是蕭封觀,他今天本就不舒服,精神不濟,睡得也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