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賤……昨日姐夫睡我睡的不舒服嗎?那時候怎么不罵我下賤,吃飽喝足了又瞧不上妓女,你還不如她們敢做敢當!”
他乍經歷一番大起大落,前世的慘狀一直在他心口堵得發疼,又無法找人傾訴發泄,此時完全裝不住昨夜的乖巧,露出本來面目,上前揪住蕭封觀的衣襟,話還沒說,眼淚先掉了下來:
“什么讀書,自重,命都保不住要這些有什么用?王爺是千金之子,萬金之軀,自然知道什么叫坐不垂堂。像我這種庶子,天生就是給公子小姐取笑做奴仆的,哪日替人死了,也得心甘情愿,不能心生一絲一毫的怨懟……”
“師父教我讀孟子,讀商君書,我讀的最好,勝過大哥十倍,還不是要跟在主母身后,像一個物件一樣被傳來傳去。”
沈安嘶啞著嗓子:“你看不起我,說我自甘下賤……蕭封觀,你就那么讓人看得起嗎!”
蕭封觀任由他拽著自己衣襟,聽著幾近字字泣血的控訴,反倒低頭俯身,和著眼淚將唇含住。
沈安猛地咬下。
二人唇齒間和著濃濃血腥味,沈安發著燒,招架不住這個吵著吵著忽然發情的混蛋,想反抗,卻被人攬著腰抱的愈發緊,甚至勒的他胸口疼。
直到被親到頭腦發昏,他才被放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蕭封觀又恢復了語氣,沉聲道:
“太沒規矩了,合該狠罰。”
“滾開!”沈安怒罵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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