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封觀粗暴地將沈安一路扯回了臥房。
門一關上,沈安被掐著脖子按到了門上,他后腦一下子撞在門上,頓時耳中嗡鳴,緩了很久才能開口說話:
“你……你放開……”
他紅著眼睛去掰蕭封觀的手,但越掰,脖子上的手就越用力,沈安火氣上來一口咬下去,蕭封觀也沒松手,問他:
“非要做妾?”
沈安力氣不大,咬上去跟撓癢癢差不多,連皮都沒破,只能悻悻松口,他不懂蕭封觀發什么瘋,皺眉抬頭看他,聽蕭封觀又道:
“做什么不好,非要做人妾室,要與孌女佞童受人恥笑,你就舒服了,快意了?”
他掐著沈安將人甩在桌子旁,不等沈安站穩,冰涼的茶就澆了下來,蕭封觀攥著下頜強迫他喝:“不是想喝茶嗎……昨夜主動脫衣服,白天又去喝親姐姐的妾室茶,沈安,你下賤不下賤?”
昨夜蕭封觀沒回臥房,茶早就冷透了,沈安喉嚨疼,根本咽不下去,只能任由冷茶順著脖頸流進衣襟。臥房門有一扇沒關緊,風吹進來吹在濕透的衣襟上,冷得透骨。
“書讀到狗肚子里了,沈安,你腦子里裝的什么,塵垢秕糠嗎!”
沈安聽著他發瘋,扶著桌沿讓自己站直,抹了把臉上的茶水,顫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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