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漢子見他這個態度都有點摸不著頭腦,那兩人拿著皮索有點茫然,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好說話的人。為首的大漢沖著兩人大聲呵斥著什么,凝子霄笑道:“要綁就快點啦,磨磨蹭蹭的,老子等得不耐煩啦。”
沒人能聽懂他說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看出他滿不在乎的意思。終於將凝子霄牢牢捆住,為首的漢子似乎松了一口氣。有人發出一聲尖利的呼哨聲,很快,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哨響起,一會兒功夫,從遠處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為首的漢子一把抓住凝子霄背上的皮索,將他拎了起來,凝子霄想:“這些人的力氣好大啊。”
一群黑色戰馬飛奔而來,有人大聲吆暍著,凝子霄被橫放在一匹馬背上,馬隊快速向來路奔去。這里的馬匹非常高大,奔跑的速讀極快,雖然是丘陵小道,速度依舊不減。凝子霄覺得好笑,好不容易看到人類,卻被捆綁抓了起來。他暗暗尋思:“也許這里正在打仗?還是這些人是強盜土匪?聽不懂這里的語言就此較麻煩了,沒法了解情況啊,哎,慢慢學吧。”
“撲通!”
有人將凝子霄掀下馬來。凝子霄摔了個仰面朝天,一個漢子伸手揪起他的衣領,把他拽起來,對他說了幾句話,推著他向前走去。凝子霄也不掙扎,他邊走邊看,這里好像是一個大兵營,一隊隊士兵頂盔戴甲,手執兵刃,在營地里走動,似于是在操練。他們的衣甲頭盔非常奇特,有金屬的甲胄,也有皮質的輕裝軟甲,顏色很鮮艷,兵刃也是很少見的樣式。
周圍聲音嘈雜,有說話聲叫嚷聲,還有兵器清脆的撞擊聲,不少閑散無事的兵士好奇地圍攏過來,對著凝子霄指指點點,大聲說笑。營地周圍有很多褐色的牛皮帳篷,每個帳篷前都插著一桿飛舞的旗幟。炊煙裊裊升起,一股淡淡的飯香味隨風飄散,凝子霄依舊笑嘻嘻的,樣子非常悠閑自在,好像身上根本就沒有綁著皮索,只是背著手散步一樣。這些士兵大為好奇,這種俘虜實在是少見。
來到一座很大的牛皮帳篷前,一個漢子按住凝子霄的肩膀讓他止步,另外兩個人疾步走到門前,大聲說著什么,里面回答了一聲後,兩人走了進去。凝子霄看不到大帳里的情況,但可以清楚地聽見帳篷里的對話,可惜一句都不懂。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那兩人出來了,從帳篷里又走出一個穿金屬盔甲的大漢,指著凝子霄哇啦哇啦說了兩句,看守凝子霄的人便將凝子霄向前推。那大漢一把抓住凝子霄的肩頭,向大帳里拖去,凝子霄微笑道:“我自已走,別拖啦!”
他輕輕一抖肩頭,那大漢的手就滑落到一邊。那大漢被凝子霄輕輕晃動的肩頭撞得手心發麻,他心里驚訝極了,抬手從腿側抽出一把尖刀,抵在凝子霄的下巴上,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什么。凝子霄卻還是滿臉笑容,神色鎮定得讓那大漢懷疑這人是不是瘋了。
帳篷里又傳來一聲叫喊,那大漢恨恨地收起尖刀,抬腳向凝子霄踢去。凝子霄紋絲不動,只看了他一眼,便緩步走進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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