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風話說完,水初柔愣了一下,隨即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你說話這么大喘氣干嘛?沒被毒死你是想嚇死我嗎?害得我還以為下什么藥呢?我的精神損失你拿什么賠?”
話不一次說清楚,這不是故意整她呢嗎?差一點她就要說遺囑了!
司馬長風躲著水初柔的攻擊,抱著頭還在逗她,“是是是,是我錯了,我用我自己賠你好吧!這幾天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水初柔打了一會兒,才把枕頭扔了,故作不屑的說道,“說的好像誰稀罕你似的。”
不過她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又看著司馬長風問道,“柳容為什么要弄暈我?”
難不成是在報復她前幾天故意要她守夜嗎?
“哼!”提起這個,司馬長風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惡的柳蓉居然敢覬覦他的身體!
“柳容那個賤婢,弄暈你之后居然穿上你的衣裳和你打扮的一模一樣,然后爬上咱倆的床,想讓本王稀里糊涂的和她發生點什么。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給她教訓了,以后你都不會再見到她了?!彼抉R長風親切的拉住水初柔的手說道。
不過水初柔很不淡定了,抽出自己的手,板著臉冷著聲音問道,“你是不是和她發生什么了?”
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誰都看不清誰,不會一錯到底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