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么?我不就是睡覺嗎?你可別告訴我得了什么不得不治之癥了!”水初柔盯住司馬長風。
司馬長風一愣,什么跟什么?他沒那么說吧!
“你昨晚上被柳容那個賤婢給下了藥了,都怪我當初眼睛瞎了,居然覺得她好,沒想到她居然沒安好心!”司馬長風后悔的說道。
下藥?下什么藥啊?鶴頂紅還是砒霜?
司馬長風這句下藥,可是把水初柔嚇得不輕,緊緊的拽住他的手,“你說柳容給我下藥了?那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還有沒有的救啊?怪不得我頭暈的要死,原來真的要死了!”
完了完了!她還那么年輕,還有好多的人生大事兒沒干,在她眼里死是那么遙遠,沒想到原來黑白無常就隨時跟在她屁股后面轉呢。
司馬長風真的忍不住才用力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他家初柔怎么那么迷糊那么可愛呢?
“胡說什么?就是些蒙汗藥,睡醒了就沒事了,死什么死?”他忍著笑意說道。
哦對了,他家初柔想象力也蠻豐富的!
頭暈難道不是睡太久的后遺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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