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初柔說著說著還有模有樣的用手絹擦擦淚,一看就是傷心欲絕的無助樣子。
聽聞水初柔的話,夏侯楠的眼中精光暴閃,可卻轉瞬即逝,他無奈的嘆息一聲,“真是人有旦夕禍福,不想平日看起來健健康康的司馬王叔說病就病了,真是讓人意外。都是容月的錯,不該問如此沉重的問題。”
“多謝太子殿下的記掛,不怪姐姐,是我不該說這些話,真是晦氣,還請太子見諒。”水初柔聲音有些哽咽,修長的身姿是那么形單影只。
他們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
他們各自打著各自的主意,水容月也歉意的笑了笑,“太子說的對,是我的錯,可惜妹妹年紀輕輕以后一個婦道人家可怎么活啊?”
水初柔忍著笑意說道,“這都是天意,天意如此,我又能怎樣?”抹了抹淚苦澀的笑了笑,“好了姐姐,吉時到了快拜堂吧,要是因為我耽誤了吉時那我就真的過意不去了。”
她怎么一進來就成主角了?她一點也不想和水容月話長里短的,煩!
終于主角的光環從她身上離開了,水容月重新蓋好蓋頭和夏侯楠拜堂。
水初柔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當初她成親的時候了!
她和司馬長風成親的時候,好像就是那么個儀式,什么都沒有,就連一點點好的幻想她都沒想過。
到底她是放不下景漣還是放不下當初從火里救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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