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容月送入洞房之后,賓客開始入席,夏侯楠是太子自然沒人敢讓他敬酒。
他在整個席間巡視了一圈,俊美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意,走過去坐到水初柔的身邊。
“本太子雖然把司馬王叫王叔,可是卻和你們差不多大,所以本太子和容月一起叫你妹妹可好?”夏侯楠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挨近水初柔。
在夏侯楠觸碰到她的一瞬間,水初柔就感覺到了,她全身一僵,輕輕的往邊上挪了挪。
臉上強掛出笑容,客氣著,“不好吧,都說出嫁從夫,現在我是司馬王府的人,叫妹妹不太合適。”
她搞不懂這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不是和水容月成親了嗎?和她套近乎又算怎么回事呢?
夏侯楠并沒有因為水初柔的反駁而生氣,給水初柔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里,溫柔道,“小心刺。”
水初柔覺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夏侯楠這是唱的哪一出?
司馬長風不是說太子下毒想害死他嗎?那她是司馬長風的王妃,夏侯楠不也該恨不得她死嗎?
這么貼著她還若無其事的給她夾菜,腦子有病吧!她都懷疑這魚里會不會也下毒了。
這滿桌的人都看著呢!怎么這太子也不懂得避嫌?這么肆無忌憚的吃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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