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名一出,眼前人明顯地愣神,幾秒後又轉移了目光,不再看蕭傅申,也不回話,像是在思索什麼,他的眉頭微皺,襯得這張漂亮的臉更有韻味。
蕭傅申就這麼望著,腦中閃過的想法居然是,漂亮男人到底是笑著好看,皺眉好看,還是哭起來更好看。
半晌,蕭傅申見眼前人的神情不再嚴肅,眉宇也逐漸舒展開來,蕭傅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就想看看漂亮男人的眼睛,於是微微偏過頭,定睛後才發現,那人的視線不知在何時悄悄落向了別處,并且好一會兒不再動了。
他在看什麼?他為什麼不看他了?張口,蕭傅申問:「你一直看那邊做什麼?」
「嗯?那邊有個人。」漂亮男人拖著腮,漫不經心道:「好看。」
聽言,蕭傅申的視線跟著鹿銘看的方向望了過去,見斜左方的沙發區上,坐著一個英挺的男人。
連蕭傅申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下意識的皺眉了,「現在是我在和你談事情。」
「是,不好意思。」鹿銘啜了口手中的,「蕭醫師,你也知道我是Ga0畫畫的,我喜歡好看的、漂亮的東西、風景還有??」他將目光對上蕭傅申的眼睛,微微一笑,「人。」
「蕭醫師,在我而言,這世界上的人,大略分為兩種。嗯??太cH0U象我怕你聽不明白,這麼跟你說好了。藝術這個東西呢,無私地之於世界上的每個人,只是程度上的不同。有些人一輩子不會去在乎,哪怕是多看一眼,所以他們也不會知道,世界上還有另一部分的人,會為了藝術癲狂、大喜、大悲。更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為了藝術,甚至愿意獻出生命,他們大概會說那些都是有病的人。」說到這兒,鹿銘笑了,輕晃著酒杯,他道:「所以,或許蕭醫師您不能理解,可我要說,你朋友的事,不賴任何人,更不賴他,我相信他是心甘情愿的拿所有身家去換那幅??啊,我的畫,對,我的畫,他是心甘情愿用那些錢去換的,信不信?他興許還覺得自己賺了。總而言之,今天無論你怎麼想,無論你再怎麼反對,我們行界里也沒有七天監賞期這玩意兒。哪怕是時光真的能倒流,我想你朋友也會做一樣的選擇。」
鹿銘放下酒杯,緩緩抬眸,輕笑道:「我想蕭醫師也沒打算和我再多聊了,畢竟咱們屬這世上不同的兩類人,帳記我這兒了,您要走、要留都行,我就不奉陪了。」
他得去關心一下宋季辰才行,ab?me之於宋季辰的意義不同,鹿銘沒想過宋季辰會舍得下那幅畫,哪怕真舍得下,宋季辰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想著,鹿銘站起身,沒料才走不到兩步就被眼前人擋住了去路。蕭傅申和他一同站了起來,語調平平地問了句:「去哪?」
鹿銘有些意外,但也不完全意外,忍住笑意,他往三點鐘方向拋了個眼神,嘻謔道:「去認識那個好看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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